慕颜领着我走到寨子最高处的一栋吊脚楼前。
这栋楼看起来比其他的稍微宽敞些,门前的阴凉处还挂着几个用黑布蒙着的瓦罐。
“阿妈?阿爸?”
慕颜在楼下喊了两声,但没有任何人应答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赶紧伸手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领,把肩上挎着的装满礼物的包往上提了提。
老实说,哪怕是在地下摸棺材板,我这心跳都没现在快。
“那什么,叔叔阿姨平时喜欢什么样的开场白?”我清了清嗓子,有点发虚地问,“是直接叫爸妈,还是先叫叔婶儿?”
慕颜走上木楼梯,听到我这不要脸的话,一边走一边回头瞪了我一眼:“当然是先叫叔婶!”
说着,她伸手去推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门上没落锁,只在门环和门框之间,横插了一根细竹篾。
看到这根竹篾,慕颜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凑上前。
“阿爸阿妈不在家。”慕颜将那根竹篾取下来,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这叫封门篾,是寨子里的规矩。横着插,说明家里人不在。”
我一听,紧张的肩膀也跟着松弛了下来。
跨过门槛,屋子打扫得很干净,正中央的火塘里还留着草木灰。
慕颜熟练地推开窗户通风,又走到墙角的供桌前,点了三支线香插在神龛的香炉里。
神龛上没供观音也没供关公,而是供着一块古怪的黑石头,想来应该是苗家特有的某种信仰。
“岳父岳母这是干嘛去了?”我四下打量着。
“别乱叫。”
慕颜习惯性地嗔了我一眼,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,更多的是思索。
她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,又算了算日子,若有所思道:“应该是进老林子了。每年的这个时候,阿爸阿妈多半是进深山采制作蛊药的药材去了。”
“那得去几天?”
“短则三五天,长的话半个月也有可能。”慕颜看着桌上那堆我精心挑选的礼物,有些幸灾乐祸,“你这番心思,看来今天是送不出去了。”
“嗨,早晚的事儿,跑不了。”我没心没肺地笑了笑,打趣道,“这叫什么?这叫天赐良机。老两口不在家,这荒山野岭,孤男寡女的,颜阿妹,咱们这算不算提前过上没羞没臊的小日子了?”
本以为这小娘皮会害羞或者恼羞成怒的炸毛。
可出乎我意料的是,慕颜扬了扬下巴,眸子里挑衅似地瞥了一眼我下身。
“怎么没羞没臊,你行吗?”
我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