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腰侧。
姜雪宁："“好奇什么？”"
随元青："“我去西固巷做什么。”"
姜雪宁心头一凛。
她自然好奇，却更清楚随元青的性子。
你越是急切追问，他越会拿捏着不肯说，偏要吊着你的胃口。
所以她从不动声色，只以静制动。
姜雪宁："“我若问了，你会说？”"
随元青低笑出声：
随元青："“不试试，怎知不会？”"
姜雪宁在心底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不动。
姜雪宁："“那你去西固巷做什么？”"
她问得干脆，倒让随元青愣了一瞬，随即笑得更甚：
随元青："“你这人，总比我想的要有趣。”"
笑闹过后，他渐渐收了神色，低头凑近，嘴唇擦过她的耳廓，气息灼热。
随元青："“我花重金，收编了整个清风寨。”"
清风寨。
方圆百里最大的匪窝，盘踞在苍梧山上，足足有三四百号人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，官府数次剿匪都无功而返。
他竟将这群恶匪尽数收编。
他要做什么？
随元青似是极享受她的沉默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，动作暧昧又危险。
随元青："“我要给武安侯送一份大礼。”"
随元青："“一份他绝对想不到的大礼。”"
姜雪宁的指尖骤然收紧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答案几乎是瞬间涌入脑海，冰冷而清晰。
姜雪宁："“你要屠城。”"
不是疑问，是笃定。
随元青要血洗林安镇，而西固巷，便是第一个屠刀落下的地方。
随元青的手指顿了顿，随即低笑，唇瓣轻轻衔住她的耳垂，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。
随元青："“聪明。”"
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，带着蛊惑的意味：
随元青："“边境小镇遭山匪屠戮，朝廷震怒，武安侯身为一方守将，却连境内匪患都平不了，眼睁睁看着百姓惨死…”"
随元青："“你说，这民心，他还能留住几分？”"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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