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啊。
余姝完全不明白。
闻簌难道不应该生气她没能遵守承诺，还设法欺骗他们，将他们的好意完全踩在脚下吗？
怎么这个人反倒是自我反思起来了？
如果要这样……
余姝情愿闻簌还是之前，堂堂正正从墙壁内侧暗室走出来，还挥开明恪，自己坐她床边时的，那种理直气壮的自如模样呢。
现在这样，就好像要开什么自我检讨的大会一样。
余姝只觉得浑身都要长毛球了，不自在的厉害。
闻簌还在自我忏悔中：“如果我教导你的时候，先树立起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余姝几乎是扑上去，抬手用力捂住闻簌嘴唇的。
她又烦躁又认真的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真的知道我这次做过头了。”
“你如果有什么想要教训我的，我保证等我身体恢复了，我会好好听训的，也会认真记清楚的。”
“但是现在！首先，我真的没什么大事，我去帮温冕，也是我清楚这种方法有效，我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余姝眼眸微亮：“郁生，郁生你总应该知道吧？”
“他的精神体也在我的精神海里，就是因为有他这个成功先例，我才敢接手温冕这个第二例的！”
闻簌感受着唇上的柔软触感，心中的无奈感更深重了。
是了，有郁生这个先例。
属于郁生的那只白鲸，畅游在余姝精神海里的画面，闻簌当时看得清清楚楚。
也就是说，像这样危险的事，早在他还没有来到荒石星之前，余姝就已经做过一遍了。
余姝浑然不知闻簌心中所想，继续宽慰道：“你放心，我比谁都渴望享受人生，也懂得量力而行。”
“为其他人的性命，就要贡献出自己的全部什么的，那种献祭般的神圣觉悟，我根本就没有的！”
“温冕那个，只不过是我觉得我能做到，也只有我能做到，所以我就去做了。”
“仅此而已啦。”
仅此而已还不足够吗？
闻簌看着余姝的眼神，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已经是神性在余姝身上的高度体现了。
但遗憾又庆幸的是，余姝自己并没有意识到。
她到底还是不明白。
温冕和失忆后的余姝，单独相处的两次，最后都以余姝住进医疗室告终。
从开始到结束，温冕对余姝做下的，包括且不限于——
恐吓，强制亲吻，捆/绑，掐住脖颈到快要窒息，将他的心中恨意全数宣泄在余姝身上，握着余姝的手试图杀死他自己……
但在余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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