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欺辱。
既如此,那你合该让相府的人看看,这个府里究竟是谁说了算?
是日夜里,霍宁兰命人在她床边给顾清婉准备了一张软榻。
刚睡下没多长时间,不是口渴就是腰痛,凡事都要顾清婉这个儿媳亲力亲为,不让他人干扰半分。
一旁的烛光影影绰绰,算着时间,也应该是到了子时。
周瑾文也该入寝了,见顾清婉瞧着浓重的夜色出神,霍宁兰出口打压,
“文哥平日里对女色并不看重,每日里不是苍生大事,就是家宅安宁,全然不顾为家里开枝散叶,你作为他的夫人,也该多提点着才是。”
顾清婉点点头,
“婆母教训的是,儿媳记下了。”
而另一边,周瑾文刚处理完公务就来到了寝殿。
他不适地皱着眉头,今日屋里的灯光这样昏暗,往常也不是这个样子,
“夫人,可是歇息了?”
帘帐重重叠叠,只见一女子窈窕的身姿隐在其后。
周瑾文心下有一刹那的怪异,可烦躁和疲惫让他一时之间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夫人今日的情趣这般大好?”
还是无人应答,他也没了耐心,大手掀开帘帐,那女子却宛若银鱼般与他斗智斗勇,偏不让他看到正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