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实在没什么信服度,加上她的那一滴眼泪,反而更让人担心,近来也并未听说他们家中有什么不睦的消息,但沈姐姐这般,一定是受了委屈。
楚岚终究还是于心不忍,她给沈听雪重新倒了一杯酒,不忘叮嘱,“沈姐姐,你慢点喝,喝急了容易醉人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听雪并不在意,再次端起自己眼前的酒一饮而尽,“这酒是我带来的,没那么醉人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那是平常。”顾清婉从她手心将酒杯拿了过来,不允许她再去碰,“永安侯做了什么事。”
“他什么都没做。”提到自家夫君,她的语气骤然冷了不少。
说着她还要伸手去够酒杯,却被顾清婉放的更远,“若是真的什么都没做,怎么惹得你伤心至此。”
通过这几次的接触,顾清婉也看的出来,沈听雪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爽利性子,不会被情爱裹挟。
但今日所举,反而更像是被伤透了心。
“清婉这双眼睛,看透的东西太多,就连人心也是一样的。”沈听雪坐直身子,直视着顾清婉的双眼。
对方眼眸一片澄净,似乎能看透人的一切伪装,她绷直的脊背瞬间松垮不少,就连以往总是维持的体面也消失不见。
“不是我看透的,是你想给我看的。”顾清婉缓缓开口,“若是你不想说,我们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“没什么想不想的。”沈听雪自己摸到酒杯和酒壶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,“是我的婆母,见我一直生不出儿子,要给我夫君纳妾。”
“纳妾!”楚岚惊呼出声,但很快又掩住了唇,她四处看了一眼,大家都沉浸在篝火的热闹氛围中,没人注意到这里。
她往前坐了坐,拉近了和沈听雪之间的距离,“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,你跟永安侯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……”
沈听雪冷笑一声,“就是因为一直都很好。”
“恐怕不是突然,而是一直。”顾清婉看她眉间那抹浓的化不开的愁容,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的困境。
“知我者清婉也。”沈听雪杯中的酒再次被饮尽,“只不过近来已经将人直接送到了我的院子里。”
之前婆母只是偶尔会提一下,被夫君拒绝后就会安生一段时日,但最近的一次,她在夫君的书房里,见到了面生的丫头。
不必审问,那丫头便说了,是老夫人安排她来的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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