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以前的冒险,生死,还有烟酒与费洛蒙交织的世界,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,让他有时候觉得过去是梦境,或者现在是梦境,整个人跟飘着似的,踩不到地。
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喜欢种地吧,不仅是缓解腰肌劳损,也是在种地时摸着庄稼,就感觉到自己真切地活着。
沈静宜看着他眉宇间的轻愁,突然伸手拧住他嘴侧的软肉,一边不够,双手分开扯,问,
“现在还觉得在做梦吗?”
无邪就笑,抓住她的手腕,“坏了,更觉得在做梦了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沈静宜轻笑。
没出息就没出息,无邪想,和小静一起的日子本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幸福了,总害怕这只是梦幻泡影,不太踏实。
攥着沈静宜的手腕,感受着对方轻跳的脉搏,他渐渐安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