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考场里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。
正常第一天考试是不会上超强难度的,这是所有竞赛生的共识。
第一天的题目通常以稳为主,考察基本功和细心程度,真正的拉分题会放在第二天。
可眼前这份试卷,光是第一道代数题就让不少人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那是一道数列与不等式结合的证明题,题干不长,但条件极其隐晦。
程竞星快速扫了一眼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三种可能的思路。
过道另一侧,谭西也在看题。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握笔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这道题的出题思路他见过,在俄罗斯的一本竞赛题集里,那本书还是他去年托人从莫斯科带回来的。
当时他花了一个通宵才把那道题啃透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几乎一模一样的内核。
他下意识偏头看了程竞星一眼。
她正低着头,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
从谭西的角度看不清她在写什么,但她的姿态很稳,没有犹豫,没有停顿,像是已经有了完整的思路。
谭西收回目光,嘴角不自觉地抿紧。
第一道题,他花了二十分钟写完。
这在平时算慢的,但今天这个难度,二十分钟已经是极快的速度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又下意识去看程竞星——她的草稿纸已经翻过了两页,正在第三页上写着什么。
第二道题是几何。
一个三角形内部引了四条辅助线,外带三个圆,图形复杂得让人眼晕。
谭西盯着图看了三十秒,忽然意识到这题的陷阱在哪里。
大多数人会被那些繁杂的辅助线带偏,但真正的突破口其实在圆幂定理和一个极其冷门的引理。
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有人在叹气,有人在咬笔帽,有人盯着试卷发愣。
监考老师背着手在过道里来回踱步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只有沙沙声的教室慢慢,生出一种焦躁的范围。
太难了,这三道题,比他们想象的难度高了不少。
有的人做出了第一道题,但很快又卡在第二道题。
花了很多时间,写完第二道题,再看第三道题,直接傻眼了。
这是一道数论题,涉及模方程和阶的概念。
表面上看是常规的丢番图方程,代入了几组特殊值之后发现,题目里给出的条件实际上隐含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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