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的，商人是利益为重，所以对不起。”
言辞恳恳，但凡聂遥说一个不字，便会觉得她小肚鸡肠。
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，没道理会因为和你认识，就自愿放弃吧？
眼下的局势对聂遥很不利。
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，获利的人都是楚凝霜。
聂遥的思绪换了一波又一波。
最终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微微一笑：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说是两个人一起，实则最后抉择的只有一个。
聂遥有信心会赢过楚凝霜。
不管她这次请到了谁，她都会输。
如果还是坚信林茵的实力，那更是要输的裤衩子都不剩。
心中有了底，这个事实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楚凝霜没料到聂遥居然就这么不痛不痒的接受了。
那她想象的那些场面算什么？
算她闲得慌吗？
楚凝霜脸上的笑容顿时多出几分勉强的意味，强压恼怒，还得故作松一口气。
“遥遥，你不怪我就好。”
李院长对这一幕很满意。
连带着看聂遥的眼神，都更慈祥了些。
人老了，就是喜欢知进退的人。
须臾，才清了清嗓子道：“以后你们有什么问题，都可以直接请教周主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