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嘛,杨千悦这一跪,跪掉的不止是面子和里子,还有她在齐国陛下心中那独特的地位。
就是不知道,杨千悦到底干了什么事情,居然能把齐国陛下惹怒成这样。
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,喜欢宠爱,都白搭了吗?
燕宁有些唏嘘,更加看淡了情啊爱的,男人啊,不管身居高位,还是身居低位,对女人来说,都是瘟疫,能躲则躲,方是上策。
陈鱼容也听说了这件事情,陈鱼容不像燕宁那样反应平淡,陈鱼容十分吃惊,她看着采焕:“这件事情是真的?”
采焕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:“回娘娘,是真的,奴婢一听说了这样的消息,立马让人去查了,千真万确,昨天晚上杨贵妃想与陛下行夫妻之好,但陛下没碰她,大半夜的回了御阳宫,第二天杨贵妃去找陛下,就被陛下罚跪了。”
她小声道:“杨贵妃这次可是丢脸丢大了,她给陛下用药,陛下都没碰她,这好像跟我们想像的不太一样,都说陛下十分宠爱杨贵妃,以前也有在杨贵妃的宫殿里留宿的情况,想着她才是最亲近陛下的人。
但依奴婢之见呀,那些所谓的宠爱都是假的,陛下可能压根就没碰过她,虽然也在她的宫殿里留宿,但跟在娘娘这里留宿没什么区别,陛下睡陛下的,她睡她的。”
陈鱼容原本确实有些羡慕嫉妒杨千悦,如今却是一点儿也不羡慕了。
只不过,她原本想利用杨千悦跟君王不一样的关系,去对付燕宁,如今怕是不能了。
既然杨千悦没有多么的特殊,那么,她这柄利器,也就失去了原本的锋利。
陈鱼容啧道:“也就只有她,敢给陛下下药,她可能对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十分自信,这才越发大胆,殊不知,陛下待她,也就那样,若陛下当真宠她爱她,昨晚就跟她鱼水欢好了,哪里舍得罚她。”
她嘲笑一声:“感觉她比我还要不自量力。”
既然杨千悦不能用了,陈鱼容也就暂时息了对付燕宁的心思,反正她也不着急,不能直接对付燕宁,她对付燕朗好了。
但要对付燕朗,还得等燕宁离开,君王离开。
这得等待。
陈鱼容不着急,慢慢等着第四战的到来。
齐横元下了早朝之后,先去用了早膳,这才让王公公去御阳宫传话,免了杨千悦的跪刑。
王公公把话带到之后,香洁即刻上前去扶自家娘娘,跪了一个多时辰,她家娘娘早就受不住了,脸色惨白,神情悲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