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犀利。
“我们曾经见过,很多次。”
不。
不可能。
如果是这张脸,她不可能完全没印象。
司绮觉得他一定是魔怔了,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不是一开始就出现在副本里的角色?”
“不是。”
但他也确实想不起来,他是谁。
季宴礼垂下睫毛,半掩盖眼窝里深邃的光,热流在胸口疯狂涌动,他情不自禁抚上她的脸。
一开始他也觉得自己就是一组数据,不过是数据有了个人意识,但随着他杀掉的玩家越来越多,获得的记忆碎片也越来越多。
副本就像是在鼓励他靠杀戮找回身份。
但想起来的越多,就越痛苦。
他好奇过,所以杀了不少玩家,一点一点拼凑过去的“自己”。可获得的记忆越多,他就越渴望离开副本,但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,都失败了。
副本觉得他不是一枚乖巧的棋子,就开始将他不定时地丢到其他副本里当npc,可即便他杀光了玩家和副本里的npc,都逃不出去。
季宴礼本来已经麻木了,他厌恶这里的一切,也厌恶自己。
他不是没尝试过帮玩家们逃脱,但全员存活会让玩家利益受损,人心难测,到最后一个人都出不去。
他也试过团灭,高死亡率或许就不会有人进来了。
但没用。
只要奖励足够多,奖金足够丰富,总会有玩家高喊: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!
时间一久,他也就用游戏人间的态度苟活着,当个烂人。
活不好。
但又死不掉。
直到,遇见她。
尤其是初尝到司绮的甜美,他被长期压抑后的嗜血因子在刹那间向他反扑过来,将这些日子的饥渴勾出。
逼得他就像一头被理智压制的贪婪野兽,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吞吃入腹才能缓解这股空虚寂寥。
季宴礼一开始以为,他是被副本操控驱使他做出这些反常又破格的行为。
但他很快发现,在这发疯的,可不止他一个。
游彻居然想过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占为己有,甚至还敢不要脸地去找温以墨,求个婚礼。
季宴礼都听笑了。
他满脑子都是司琦被强迫的臆想,如果他不带她走,就凭温以墨的手段,她很可能会死。
冒着可能会被副本惩罚的风险,季宴礼立刻丢下抓捕内鬼的任务,跑到游彻的地盘抢人。
就在躲避巡逻队时,还真给他抓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。
那一刻,他突然就不舍得放她走了。
“看来,你也是被困在这的倒霉蛋啊。”司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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