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私藏的叛徒,就连司绮都还活着。
一切计划被打乱,游彻眉头拧出两道深邃沟壑:“她替我办事,失败了也该有我负责善后。”
凌厉眸光直射季宴礼,“她必须跟我走,我会重新对她做员工培训……”
“啧。”
啰嗦。
季宴礼不想跟游彻废话,松开司绮,抓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,像垃圾一样丢到他脚边:“不就签个字吗,搞那么麻烦……拿去,现在可以滚了吗?”
游彻冷酷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意:“你!”
“游会长还有别的事?”
季宴礼笑得很欠揍,“你该不会是想来加入我们的吧。”
游彻:“……”
妈的,不要脸的臭流氓!
他眉头一压,震惊季宴礼居然会为了那个女人签下这份合同,不仅如此,甚至为了护着她,还故意搞了出“抓贼”的戏码,就为了有理由插手他们的合同,顺势支配她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他如此费尽心机地留在身边?
他只是看了眼文件,并没有弯腰去捡。
“你这样做,教主会生气。”
“教主?”
这名称似乎是什么禁忌,季宴礼将司绮拉到身后,冷着脸站起身走到游彻身边,轻蔑地扬起下巴:“少拿他来压我。”
“比起这个,船上有内鬼才更让他生气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,上船客人的信息是你负责的。”
“犯了这么大的错,现在被罚也是活该。”
嗯?
有瓜。
司绮偷偷看着电脑里被她重新激活的系统。
虽然很想再听,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看季宴礼怼游彻,司绮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,她知道这两人不会真的爆对方的头,但看到这一幕她心里还是无比舒畅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你们就该锁死,别出来祸害别人。
她看向游彻那张冰山一样的脸,大概率是被季宴礼说中了,他的表情看上去比平时更冷,漆黑的瞳孔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如果不是组织里出了叛徒,你觉得内鬼能有机会上船?”
游彻黑眸扫过他身后的密室,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利用职权包藏祸心。”
这是说他包庇叛徒了?
季宴礼走上前,和游彻对视。
“知道他为什么不选你当下任继承人吗?”
季宴礼语气嘲讽:“因为你对抱有偏见的人和事,都做不到就事论事。”
“闭嘴!”
游彻被激怒,抡起拳头砸在季宴礼脸上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所以破防了?”
季宴礼被打了一拳,笑着抹了把唇角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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