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你都不知道现在镇上的人都把你说成啥样了!”
安清笑笑,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要咋说我还能拦着?你看你急匆匆的干啥,赶紧坐下喝口水。”
“我就咽不下这口气,我三哥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,大哥又跑路,二哥只顾着自己的家,要不是你时常给家里打钱大姐又照顾着家里吃喝,他们哪还有现在这么好过,那丁兰吃的喝的用的钱哪一样不是你给的,结果还鼓动着妈到处说你闲话,也不想想,要不是爸拿你给的钱替她还了那么多债,她哪能这么轻松还有功夫说人碎嘴!”苏夏娇气愤道。
安清对于这小姑子有些无语,说实在的,上辈子的苏夏娇很讨厌,甚至是让她怨恨,因为要不是她和丁兰牛巧云搀和,她和苏承文走不到那一步,而且后来她生病时,小女儿求着她借几千块钱给自己看病,她却将小女儿骂回来口口声声说他们穷一辈子还不起,还有平日种种的辱骂和轻慢,甚至使绊子让小女儿的第一份工作无疾而终,她那时候掐死苏夏娇的心都有了。
这一辈子,苏夏娇没进成信用社,没接触到那些复杂的人事,性子上也没上一世那么奸猾,甚至还因为那次和李力家大打出手的事情和牛巧云丁兰离了心,反而靠拢了她,不管做啥想啥都是向着她和苏三春。
按理说她该好好的待着这个小姑子,但是安清却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,她实在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情,做到全心接纳她。
此时听着本该和丁兰他们同一阵线苏夏娇数落着她们,安清说不出心里是啥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