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就一直吃着百家饭混着日子长大,后来有些气劲了,就死皮赖脸的和别人学了点拳脚功夫,跟着人打生打死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,像我们这种人,是不敢有家,也不敢有家人的……”
“余大哥你还有个妹妹?”
“恩,她比我小五岁,叫余秀,我妈去世那年,秀儿才六岁,我记得我大姑抢了我们家房子,把我和秀儿赶出了家门,当时好像是腊月吧,外头天寒地冻的,我带着她到处走,却没有一个容身之处,后来我们饿晕在了河边,等着我醒来的时候,秀儿就不见了,我在那附近找了整整半年时间,却一点音信都没有,后来我死了心,开始到处流浪,最后到了边境。”
“秀儿那丫头,打小爱哭,我记得我妈刚去世那会,她没日没夜的哭,怎么哄都哄不住,后来我去偷了隔壁人家里的地瓜熬地瓜汤给她喝,好不容易才不哭了,结果地瓜汤打翻了,把她的手和我的手都给烫了,她又哭了一整宿…”
余四举起手,看着大拇指附近一片浅红色的疤痕,像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。
安清看着余四的样子,再听着他的讲诉,心里有些发酸,却还是出声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找上我的?”
余四蓦的抬头平视着安清。
安清面色不变,轻叹口气说道:“余大哥,我不是傻子,第一次在火车上,你帮我还能说是巧合的话,第二次在面对乔治他们的时候,你又凑巧救了我,而且还是在那么关键的时候……余大哥,我从来不相信,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,更何况,你给我的感觉,并不是那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