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为什么会下了血本来买这些看似无用的地?难不成她早就知道县城要搬迁的消息?!
可是他很确定,县城要搬迁的消息是这个月才定下来的,她怎么会提前知道?
安清见徐毅龙疑惑的样子,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也知道他的猜忌,不过这事真还说不清楚,她总不能跟他说,自己是个重生者,因为上辈子经历过了所以才知道这些吧?
所以她直接忽略了徐毅龙的表情,淡声道:“傅山叔他们当时来镇子上考察地势的时候,我见到了,而且不止一次,那么多县里头的人过来,又恰好传出县里头公社改建,发现了地下面深处贯穿的裂缝,公社改建取消了,包括所有建筑类的行动都被叫停,所以我就猜测可能会有大动作,提前买地也不过是赌一赌罢了。”
徐毅龙满心怀疑,怎么可能只是赌一赌就投下去这么多的钱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安清买地这些钱是哪来的,难怪她那时候急着找他们建厂,又难怪她会舍得把一直捂着不放的米花糖方子拿出来,却原来是为了借那二十万来买地。
“那你要是赌输了怎么办?这些地就会变得一毛不值,几十万可不是小数目,你拿什么来还?”
“为什么要还?”安清扬眸看着徐毅龙,轻笑道:“要是我真猜错了,大不了就是没了米花糖方子来抵偿这笔欠债,这世上赚钱的生意千千万,不是离了这个就不能活了。至于说这些地,在我眼里就算县城不搬迁也不会变得一文不值,我还想着将来在这边建一个大大的庄园,里面种满葵花,太阳朝着花丛里一晒,满目的金黄色,你想想有多美?”
安清说话时声音中多了些从未有过的呢喃,葵花庄园,这是上辈子小女儿的梦想,也是她期待很久却始终未曾实现的奢望。那时候小女儿总是拉着她的手,娇憨地说着等她赚了大钱,就在镇子边上建一个大大的葵花庄园,花开时赏花,花谢时还能吃瓜子,那时候她总拍拍小女儿的额头笑她贪嘴,如今想来,却是那么温馨和怀念。
徐毅龙怔怔的看着安清,此时她微微仰着脸,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下巴,嘴角上扬起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暖。
徐毅龙有瞬间的迷惘,他一直知道安清很漂亮,可是却从未这么靠近地仔细瞧过,此时正当午后,立冬之后的阳光少了夏日的猛烈,却多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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