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枚小玉匙是我相公送给我的定亲信物。另外那个是我的印章。”
廖月兮道:“她要你们的定情信物做什么?”
谢葭伸手,廖月兮就把那东西给了她,她看了看已经洗干净了,便挂在自己脖子上,苦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?这东西一直挂在我身上,实在没有什么稀奇的。若实在说有……那就是这个印章。我是卫府主母,凭我的印章,能调动卫氏家将武婢约三百余人,其中不乏绝顶高手……可是要这么做,却要与我母亲一斗。卫氏老太君可不是浪得虚名,总会发现不对劲。”
廖月兮便也不再多问,又去看卫小白。
谢葭知道她不信,说不定还留了钥匙的拓本。毕竟现在是双方合作初期,会处处小心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只是这把钥匙制作十分精密,哪怕只差毫厘也根本打不开锁。何况就是卫府内部,也没有多少个人知道这钥匙是做什么用的,更不知道有这么一把钥匙。九连环的机关不是说说而已,能发现锁眼的人都没有几个。廖氏远在西凉,知道了也无伤大雅。
廖月兮又去逗卫小白,笑道:“能生个白儿这么漂亮的儿子,那真是什么都值了。”
谢葭得意一笑,道:“那是自然,我儿子长得像我,真是漂亮得不得了。”
廖月兮白了她一眼,突然脸色一变。
谢葭看着她的样子,不禁大惊失色:“月娘!”
旁边的丫鬟哪里见识过这些,马上乱成一团。
谢葭站起来大声呵斥道:“慌什么!快扶你们姑娘回去!知画你去通报夫人,刺槐你去把连姑姑找来!”
廖月兮也被弄蒙了,饶是先前多从容的女人,此时也面容扭曲。她的大丫鬟扶着她要回去,她已经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,看向谢葭:“葭娘!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么疼!”
谢葭刚才一声吼叫,已经把自己的儿子吓哭了,此时也是手忙脚乱。突然听了这么一声,顿时哭笑不得:“这才刚开始呢!”
羊水也没破,急什么!
廖月兮的羊水是在回去的路上破的。幸好两人住得不远。
徐氏第一时间赶到了,谢葭因为要照顾卫小白,就没有去凑热闹。
可是直到当天傍晚,竟然还是没有人来报信,也就是说,廖月兮还没有生下来!
谢葭就让知画去打听。
知画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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