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京凤眸沉沉,如无澜的幽潭,“阿峥说了,她现在,切忌有过大的情绪起伏,对病情不利,你要真为她好,那就暂时不要去打扰她。把你自己身体先养好了,比什么都强。
还有,你身手退步了。回去要加练,找不到对手,可以叫我。”
说完,男人转身。
“傅时京……你有什么资格阻挠我!”
赵廷序忍无可忍,眼眶又红了一圈,“对宛吟下死手的人,已经昭然若揭!你心知肚明,却也只能拿那两个小喽啰泄愤,别无办法。而且你也清楚,宛吟多灾多难,几乎都是因你而起。如果你放过她,远离她,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!”
傅时京背对他,不语。
“如果你喜欢她,就好好地珍惜她,如果你不喜欢,就离她远远的,别再给她添麻烦。若你还是因为小瑶的事放不下仇恨,那就放马过来,狠狠报复,不过首先,你得先从我赵廷序身上踏过去!”
赵廷序喘息逐渐粗重,沙哑着质问,“可你现在又算什么?快三十岁的人了,难道你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吗?!”
“说完了?”傅时京挺拔的背影,锐利得像一把开刃的利剑。
“我真不明白……既然你觉得我碍了你的事,我受伤事,你又为什么要给我输血?”
赵廷序脑子一热,竟然对傅时京发出了最令人心寒的揣测,“你心里该祈祷我如果永远都醒不过来就好了吧,这样……爱也好,恨也好,宛吟就会成为你的掌中之物,任你戏弄摆布……再也没有人会站出来阻挠你了。”
话说出口,他突然后悔。
他知道时京救他,是兄弟情义,别说输血,就是捐肝,时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他太心疼宛吟,他太心急了。
可这番口不择言,也确实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伤了兄弟的心。
“呵,其实说穿了,也不都是为了你。”
傅时京倨傲地扬起下颚,哪怕心里难受,也不露情绪半分,“我只是不想看到她,再为你流泪罢了。”
不想看到她哭。
女人哭起来很烦。
更不想看到她为赵廷序流泪,他心里又酸又苦,烦上加烦。
病房门紧紧关上。
赵廷序挺阔的双肩往下一颓,高大的身姿微晃,悲不成悲,笑不成笑。
“时京……你真的没发现吗?还是你心里清楚……只是不愿承认,你比任何人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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