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撞上了她,这么个在他眼里晦气到极点的人,他一天的心情,本来应该很好很好的。
“时京,你看前面。”
韩紫棠死死盯着夏宛吟,笑意凝在眼尾,眼底的怨毒明晃晃地泄出,“怎么走哪儿都能碰见这个恶毒的女人啊,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傅时京幽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夏宛吟煞白的小脸,像看着她,又像根本看不见她:
“不用理会。”
韩紫棠故作为难地问:“可是,赵总也在诶,你们俩关系以前那么好,不上去打个招呼,这合适吗?”
男人一声冷笑,凤眸深不见底,“你也说了,那是以前。”
“呵,说得也是呢。”韩紫棠红唇哂笑。
她就是天生见不得别人好的阴暗性格,夏宛吟被傅时京憎恶她高兴,傅时京和赵廷序因为这么个卑贱的女人闹掰了,她还高兴。
赵廷序胸腔堵上一阵闷然情绪,他低声附在夏宛吟耳畔:
“宛吟,挽着我。”
夏宛吟脊背僵住,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别忘了,在时京眼里,你还是个盲人,不要被他拆穿了。”
赵廷序低下头,目光深切地凝睇着她,郑重又深情,“让我当你的盲杖,扶着你,引领着你,好不好?”
夏宛吟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收敛了视线,不再踌躇,轻轻挽住了男人强健的臂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