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赵江使劲地拽了下赵山,停住他的脚步,“好像不对!”
“啥不对啊?”赵山没好气地说,“我去看看那大爪子死透没。”
“爸,你看咱家狗。”赵江说道,“那要是大爪子的话,咱家狗不会不叫。”
赵江抬手一指,“大爪子估计在石带子那儿呢。”
赵山皱眉,也感觉到不对了。
刚才他们两人比较紧张,是带着预设看情况的。
现在再看那一抹黄影,就有点虚浮。
赵山几步走过去,用枪管子拨开,嘴角扯了扯不说话。
赵江安抚着狗帮走来,低头瞅了一眼。
黄玻璃!
这个黄玻璃和后世价值连城的木料不同,是另一种东西。
它长起来一蓬一蓬的,枝子还是深色,经常被打围的新手认成是躲在林间的老虎。
赵山把枪管子一收,面上有点挂不住,抹了把脸。
赵江刚才已经点过狗了,没少没残。
“不是咱家狗咬的炸子,难道是那老黑熊?”赵江问道。
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走到这儿了,必须要上去看看。
两个顶尖的枪手有信心自保。
不确定情况,怎么安心抬五连体棒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