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我给他添乱!”赵山不服气,背地里白了一眼,“等这趟回来的,看你怎么笑。”
唉,这就是男人啊。
因为要瞒住行事,那只鸡都没往家拿,现在和其他东西一起包住了藏在车厢里。
吆喝完狗上车后,赵江摇下车窗,“妈,小妹,我们走了啊。”
赵江一脚油门,直驱山场。
下了积柴道,父子俩牵狗上山,顺着昨天下去的山脊走。
到了地方,赵江先没急干活。
他在附近寻了三块方方正正,长满青苔的石头,搭成了老爷府。
“爸,鸡给我。”
赵江擒住公鸡的翅膀,不顾它的挣扎,刀子一甩就放了公鸡的血。
红血滴滴答答地从脖子往下沥,赵江把公鸡放到地上,又拿出白酒来。
这回用的酒都是好酒,没开盖的西凤。
赵江横着倒了三下酒,他蹲下来看了下酒液渗进泥地里的情况。
这带点玄学,不过是一种心里慰藉。
看到是平平安安,赵江松了口气。
然后赵江仰头就灌了剩下的一半,再交到他爸手里。
“爸,一口喝了。”赵江说道。
“干活前还要喝酒么?”赵山奇怪地问。
“喝了酒,心里想的事就少。”赵江说道,“上山神爷家拿宝贝,可不得陪人家喝尽兴嘛。”
赵山觉得说的有点道理,点点头,还朝老爷府举了举杯子,然后一饮而尽。
两个人一下喝得酒都有点多,上红脸了。
敬完酒后,这回赵江也在老爷府前和他爸一起跪了下去,静心合掌拜了三下。
“老把头开眼,保佑我和儿子平平安安,拿到大货……”赵山倒是很认真。
赵江念的则是他抬棒槌的时候,不要出啥茬子。
在抬棒槌的参帮中,往往流传着一种说法。
越是值钱的棒槌,越容易遇到事情。
比如他们手无寸铁地碰到黑熊和大爪子,为了小命只能舍弃掉。
然后再回去,大货要么残了要么不见了。
赵江起身,提起放在旁的五六半,眼露狠色。
就是真的大爪子来了,也不能挡他抬大货的心!
敢来,他就敢打。
和他爸靠在这边树上抽了一根烟,他们才牵着自家猎狗往上走。
看着自己昨天留下的痕迹,赵江很轻松地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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