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是一丛一丛地攥在掌心。
然后空着的前掌哗啦啦地一撸,跟撸串子似的,就把上面的软枣子给带下来。
然后全进了它的嘴,香香地嚼着,吃得嘴边和胸前的长毛都染上了绿色汁液。
除了手上动作,老黑瞎子根本不带动弹的。
吃着吃着,它挪了挪屁股,就往下拉绿稀泥,边吃边排。
下面树根上已经有了好大的一滩。
这种样子,就叫黑熊坐殿!只能在秋天攒肥膘时候看见。
老黑瞎子瞅了一眼树下咆哮的母狗,没有搭理,继续进食。
一般黑熊,听到狗叫,第一反应都是要跑的。
从这儿就能看出,对老黑瞎子来说,狗算不上威胁。
见黑熊瞧不上它,母狗叫得更急更气,一双前爪子搭在树干上狂吠。
这时,老黑瞎子却突然停住了手上动作,被撸下来的软枣子咚咚砸到泥地上。
它长嘴筒子皱在一块儿,显然是有点恼。
都跑到这儿了,那股烦人的烟味、枪火药味儿还追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