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肉。
像李宏发这样体贴人样子,甜言蜜语的,少见。
张寡妇小儿子发烧,闹到后半夜才歇下,急匆匆赶到这儿也是口干舌燥。
她张开嘴,李宏发因为矮他一头,还得略微地踮脚,让黄桃顺着下去。
“甜嘛?”李宏发问道,眼睛却盯着张寡妇的耸起的胸口。
“甜。”张寡妇点头。
李宏发把罐头和勺子都送到她手上,“你慢慢吃,我看着。”
“我哪儿一下吃得完啊?”张寡妇说,“那不得闹肚子。”
“带回去给你儿子吃。”李宏发很体贴地说,“要吃没了再和我讲。”
这话站在她的角度,张寡妇又是有点感动。
“这小子倒是比他爸会说体己话。”张寡妇心里念着。
得,早该想到的,都一个屯里李茂金肯定也爬过她火炕。
张寡妇又吃了几口,注意到李宏发眼睛往她身上飘,低低地笑了下。
她把罐头拧上,放到一旁,“剩下的我带回家吧。”
说罢,张寡妇也没磨磨蹭蹭。
又不是大闺女了,男人图她啥,她都明白。
张寡妇脱下外衣,一个个解开衣服的扣子,露出肌肤。
“愣着干啥啊?”张寡妇笑道,“快点儿的,不然该有人起床了。”
李宏发眼睛冒出绿光,这下是装也不装了,嗷地就张开双手扑上去。
“嘶!”张寡妇皱眉,拍了他肩膀,“你别咬啊!”
就在他俩办好事的时候,离着他们八十多米的田地边缘,却有一个庞大的身影从林中走出。
这头黑瞎子迎着月光仰起头,照在它皮毛上,竟像是泛起了波澜,一层一层地涌动。
黑熊迈步缓缓走动,刮蹭留在树上的毛发显出金色。
它的动作很缓,快走进地里后停住,双掌一撑,挺起了身躯。
正常黑熊胸前的月牙儿该是对称的,可它的月牙左边却分了叉,有两个尖。
黑熊的鼻子在空中嗅闻了一阵,嘴角张开,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它靠着双掌走动,而且是用脚尖来走的,后边只在拖地的时候留下些印子。
这也是为啥明明是少见重量的大黑熊,王竹却觉得是头小熊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