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还打吗?”
“不打了。”赵江摆摆手,“人家没犯事儿,用不着我们执法啊。”
这句话莫名戳中了一行退伍兵的笑点。
“行,啥时候它要不规矩了,我们再收拾它。”魏天瑞笑道。
他们休息了会儿,就带着炮卵子硕大的头颅往下走,顺道拖上那头野猪,径直回了林场。
在他们赶路的同时,那头玄坛的脚步也没有停息。
它经过的地方,山林异常的安静。
大有一种春来我不开口叫,哪只虫儿敢作声的味道。
而且看样子,这头老虎对这片还挺熟悉的,不是第一次来,倒像是回家。
玄坛的脸显得更大更宽,胡须很长,嘴巴下边一圈的鬓毛沾的都是血。
在浑身的黑毛黄毛间,夹杂着些许银色的针毛。
它驻足一座山头,睥睨地往下看,却沉默地没有开声,深邃的双眼中透出一种狡黠与凶残。
玄坛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,纵身往下一跃,浑身的肌肉虬张,像火烧铁铸一样的流动。
下方传来一阵惊叫,一头硕大的马鹿被玄坛爪子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玄坛一口下去,甩头一拧,马鹿脖子上就射出血来。
人喝点儿鹿血都顶不住要流鼻血,老虎吃整头的马鹿都不碍事。
这就是人间至阳之物。
玄坛吃光了大半的肉后,丢下猎物,继续往自己的目的地去。
老虎的猎场都很大,能感受到同类的存在。
路过的情况下,基本都会相安无事。
除非在发情时,雄性会主动寻找雌性。
为了让母老虎愿意交配,雄性还会猎杀掉它带的幼崽达到目的。
而玄坛此行,就是要去那老阴沟。
……
“哎呀,可算是打回来了。”刘均看着那放地上的炮卵子头感叹。
“均啊,待会儿的记得去广播站,让他们把消息说出去。”韩一松说,“免得大伙上班下班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诶。”刘均答应,转头看向魏天瑞他们。
韩一松上前和魏天瑞他们握手,“还得谢谢你们啊,帮我们林场解决了大麻烦。”
虽然他知道出主意和出力,主要都在赵家父子身上,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嘛。
魏天瑞性格耿直,听到这话臊得慌,后背都冒汗了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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