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溜烟的功夫,炮卵子消失不见。
“我好像打中它了。”赵江说道,用枪管拨开去看枪溜子。
地上留着单侧的血迹,时而密集时而稀疏,就是跟着野猪跑动时皮肤收紧、舒展来的。
赵江又看了看蹄印,心里有了数。
“咋样?”赵山问道。
“红血的。”赵江说,“打伤了它右边后大腿,走路扒拉的。”
后边猎人队已经扶着同伴下来了,他赶紧拽裤子系带子,哭笑地说:“这炮卵子还专门趁我方便偷袭呢,回头特么给我吓一跳,我直接就窜树上去了。”
“它就是逮着落单的人袭击。”赵山努努嘴,“能闻懂人味儿和火药味,一见我们立枪就跑。”
“爷们儿,现在咋说啊?”魏天瑞问道,看看赵山又看看赵江。
“追。”赵江想了想说道。
要按平常的野猪,越追越跑,应该等它停下来。
但这是头疯猪,不知道是啥路数。加上布置了套子,赶赶它往套子里钻也行。
赵山和儿子想的一样,对魏天瑞说:“你们拨三个人跟我,剩的跟我儿子,分两波人走。”
炮卵子跑的方向山梁有岔,一条通塔头甸子,一条去秋子塘。
“好。”魏天瑞点头,选了俩加上自己跟赵江去塔头甸子堵,剩下的跟赵山往野猪食堂,往下走了一起走了段后分道。
完事不管打没打着的,鸣枪示意后去林场大门集合。
那头炮卵子后大腿受了伤,跑动的速度还是不慢,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,撇撒撇撒地就往出走。
它原本是想往秋子塘走的,可跑到半路,突然脚步放缓,伏下身子,身子颤抖起来。
这座小孤山,依托于一条长山脉,而这条山脉是联通两省。
在赵江他爷,老赵炮那辈,这条山脉有个名字,唤为老虎道!
说的就是有大爪子,走这条道横跨而去,最后跨越边界,到老毛子那边的森林去。
那些搞棒槌的走线,也要先过这条老道再过河。
而让这头疯了的炮卵子产生恐惧的,正是过路山神爷的气息。
山神爷显然是知道炮卵子存在的,可并不感兴趣,而是转向了老阴沟方向缓缓迈步。
这个方向,可就能和赵山碰上了。
炮卵子哼哧哼哧地喘粗气,马上绕圈往塔头甸子那边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