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是草胆。”给黑瞎子开膛破肚后,胡华清扒拉出灯笼挂,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枚熊胆。
赵江看了一眼,夏天的黑瞎子还没养上肥膘,确实不容易出铜胆。
最容易出铜胆是在秋季和冬季黑瞎子刚钻仓子的时候。
“走,把黑瞎子拖回去。”赵江说,“我们拿饭,拿会儿觉再继续压山。”
他拿出系了铜钱的红绳拴住四品叶的棒槌,伸手扒拉干净盘子,定了位置不怕棒槌跑,下午再来抬。
夏天草长莺飞的,拖这头黑瞎子可费劲,皮毛和地面摩擦阻力大得很,只能四个人上手拉,累得回去就灌水。
回到窝棚先把黑瞎子的肉扒拉了,这么多人一时也吃不完这些肉,只能用凉水把多的肉拔上。
要不是抬棒槌得一鼓作气,不能中途回家,这些肉还是带回家好。
中午的伙食就好了,赵江架起了小锅,热油下去简单地炒了炒黑瞎子的肚子肉,配汤还是假人参熬的汤。
“胡大哥,胃口不好啊?”赵江啃着大煎饼的时候问,看胡华清都没怎么动口。
“呵呵……没,就是有点……”胡华清犹豫着,说黑瞎子肉有点腻不想吃的话还真说不出。
想到去年他们全家吃泡卵子肉骚哄的肉都高兴得跟过年一样,胡华清还觉得有点恍惚。
眨眼现在都有点不稀得吃熊肉了,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翻白眼呢。
在场的人都是不缺肉吃,不缺油水的主,想法和胡华清差不多。
特别是夏天天还热,熊肉火旺,流出来的汗更脏腻了。
“得。”赵江笑了笑,看出来大家胃口不好,“晚上我们煮粥吧,采点野菜凉拌。岳,把米先泡上。”
“诶。”郭岳答应。
吃过饭,他们下到河边,擦拭身子舒服些,再回窝棚睡觉休息。
赵江觉得窝棚里有点热,索性就躺在外边睡。
大概四十多分钟后,赵江喊醒众人,往向登峰发现棒槌的地方去,打算教教他们怎么抬。
“你们都看看吧。”赵江说道,拿出鹿角签子和鹿角勺,“其实抬棒槌没有太多的诀窍,就是要耐心、细心,别毛毛躁躁的。”
赵江捋了捋枝叶,可惜的是这枚棒槌上没有跨海,不能用它来判断货的方向。
“我们下签子的时候也要看方向。”赵江指着山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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