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你等会儿,我去找咱的师傅来。”
他说话声音都严肃、正经起来。
“好。”赵江说道,一点也不露怯地坐到了桌对面的沙发上,和石慧挨在一块儿。
彭诚的视线在桌子和才去了一半的麻袋上停留了几秒,才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彭城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,用指节轻轻叩了几下。
“进。”
彭诚进门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爷子正在闭目养神。
“张师傅,有棒槌来了,你得去掌掌眼。”彭诚说道,“数量不少。”
供销社收购人参,每到红榔头市,都会有专门的师傅坐镇,直到菜花市才结束。
张师傅就是供销社的鉴定人参的眼。
“嗯?”张师傅睁开眼睛,“哪个参帮?李家,马家?”
他语气中带着疑问,主要是眼下时间,不是附近的参帮往年来卖货的点,人也是相熟的。
彭诚摇摇头,“都不是,是一位年轻人,早前他没出过人参。”
“什么来头?”张师傅先了解情况。
“不清楚。”彭诚说道,“没听说过哪家和他有关系。不过上次咱收的猞猁皮,就是他打的。”
“不能是造假的吧?”张师傅问。
人参是大财,有专门抬棒槌的,也有专门做棒槌的,而且也成了团伙,甚至形成了传承。
纹、皮、须都是能拼接、作假的,有些厉害的高手,会把值钱的老棒槌分开,和林下参、园参拼在一块儿。
不论从芦头、艼、珍珠疙瘩上都看不出任何破绽,往往要用棒槌,切开磨粉才发现遭了大骗。
货钱两交,就算能找到当时的人,也不能算账。
老师傅都容易在这上面栽跟头。
张师傅对带着大量人参,没接触过的赵江首先表现出的是不信任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彭诚想了想,“那小伙人品不错的。”
亲妈都敞亮成那样了,儿子还会干造假这事吗?
彭诚又琢磨了会赵江这个名字,实在没想出渊源,拿起靠在墙上的拐杖往外走。
“赵江,这是我们的张师傅。”彭诚引荐了两边后,接过门口马付端来的茶,为他们各倒了一杯后,识趣地离开,把门关住。
张师傅先没看人参,而是观察赵江和石慧,思考这到底是啥个路数。
这块有什么参帮有这个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