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想推进可能没那么容易。”
赵江点头,万事开头难。
这些事情,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就不叫事,但现在让西岭率先开这个头,有顾虑很正常。
“大概支持和反对的比例是多少?”赵江问。
“支持的四成,反对的有六成。”任卓说,“不过韩场长似乎很想你做成这件事。”
“小姨夫,你帮我多盯着点。”赵江说,“有啥消息告我一声,有啥需要走动的人和我说,我去办。”
“好,你放心。”任卓说,“我一直帮你留意着。只是……”
他迟疑了会儿,“这件事,投入很多,真有把握能做成?”
任卓不是不信赵江的能力。
赵江现在手里有钱,这些钱对个人对家庭来说是富裕的,但对办企业来说只能说够用。
任卓看得出来赵江图谋甚大,怕他血本无归。
“我有数,不管怎么样试一试。”赵江说,“摊子要先铺开,事要做中学。”
“好!”任卓不禁多看了一眼赵江,提起酒杯,“小姨夫敬你一杯,先预祝你成功。”
赵江喝酒的同时也在想,如果计划成功,经营的顺利,他甚至可以帮助一大批在西岭林场解散后生活困难的同事们,避免许多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