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换着上的。打满轮次,结账输钱下桌。
该说不说,赵山的牌技还可以,小眼睛眯啊眯啊的,心里算牌呢,梁晓民技术都不如他。
最后算总账的话,赵江不输不赢,王桂赢得挺多,顺到王月和陶灵灵打到后边,就没那种能赢的感觉。
“我说我儿子旺我呢!”王桂开心地数着钞票收在兜里,她把牌一推,看看日头该做饭了,妇女们便起身忙活。
赵山这边还有个三四轮,就到一账结束,完事儿也收牌。
“赢包烟钱。”赵山嘟囔着,转头看到儿子赵江,哼了一声。
“爸。”赵江突然喊道。
当着众人,赵山叼着烟,先是没开腔,然后没驳儿子的面,接道:“咋了?”
“晚上我把虎喵送到你炕上,小家伙还受不得凉。”赵江说。
这句话有两层意思,一是猞猁已经有名字,主人是赵江。
第二层意思,送到他赵山的炕上,意思是侍二主,爹也能用。但培养感情的事就要靠他自个儿了。
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说,赵江给足了老子面子,相当于把送上门来的猞猁崽子给赵山。
面对朋友们对赵江的夸奖,说老赵享福,赵山也应了。
事已至此,赵山也认,但他扫了眼儿子,显然心里没完全过去。
晚上搁家吃饭的人少,只有自家人和胡华清、梁晓民一家,向家回新房吃。
王桂他们就热了热中午剩的菜,想吃热汤面的吃热汤面,乐意吃米饭饺子就吃米饭饺子,全部都给打扫了。
主要还是新房需要人气,于是又挪到主屋的炕上喝酒聊天,吃几个小菜。
赵兰带着小朋友们,把他哥喊住,递过来一本子:“哥,那方案按你意思写好了,还是比较粗。”
“没事,有那个意思就行。”赵江接过粗粗地扫了眼,主要是提供林场员工子女岗位的问题写清楚,剩下的租金、挂牌联营费用啥的都可以商量。
本身赵江根正苗红,爹又是林场第一代班子,纯纯的西岭林场血统,只要开了口子,后面很多事情都好做。
但临这关头,就必须要把杨辉陪好了,让他满满意意地来,开开心心地带着猎物回。
赵江话都放出去了,必须办到。这么难办的事自己给办了,更印证能力。
晚上,全家人烧水洗澡,赵兰擦着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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