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狗子一时吃痛往前冲,反而会刺得更深。
赵江琢磨布置滚钩的两个不同深度,应该就是水狗子习惯的游泳深度,是何家老爷子总结的,妥妥的家学。
赵江上岸擦脚,穿袜套鞋,看着平平无奇的悬挂在水面上的粗绳。
看着简简单单的,也没什么复杂的操作。
但难者不会,会者不难,真让人去自个儿琢磨,想破脑袋也想不通。
“这个法子是挺好的。”赵江想,“皮毛损伤小,比下夹板还轻松些。”
如果只是想要水狗皮,放着不管,有空了过来取就行。
但赵江是想活抓水狗子回家养殖,下班就要来看看。要没有,明天还得来,免得水狗子挂死在滚钩上了。
赵江走到停车的地方,往场子开,还比上班的点来的早,通勤小火车都还没到呢。
“大爷,韩场长来上班了吗?”赵江笑着问道,递给他一根烟。
西岭林场守大门的有三个大爷,他们一人连着上两天一夜的班,然后换人。
“来了。”门卫大爷笑呵呵地接住烟,往耳朵上一别,“赵江,快去吧。”
“大爷,你认识我?”赵江听到他喊出自己名,好奇地问。
林场那么多人,赵江可没觉得自己的脸大到人尽皆知。
“咋不认识呢!”大爷头往后一撤,“你是咱林场的英雄啊。”
赵江还是低估了上省报的含金量,摇摇手: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
和大爷告别后,赵江直接去了主办公楼,上楼找韩一松。
敲了三下门,听到刘秘书的答应,赵江推开门进来。
“哟!这不少年英雄吗!”刘均乐呵地开玩笑。
韩一松坐在沙发上,眼带笑意地看着这位年轻人。
“刘哥,你少膈应我了!”赵江笑道,“来,抽烟。”赵江说着给两人散烟,然后自己点上。
刘均给赵江倒完热茶,又忙着弄相框,然后要挂到墙上去。
“赵江,你帮忙看看正不正。”韩一松夹烟抬手道。
“刘哥你别动,我瞅瞅啊。”赵江往后站,“往左一点,右边稍微高些……诶,对了!”
“这挂的是啥啊?”赵江上前,就瞅到自己咧着大板牙笑的照片,这不黄记者写的报告嘛!
咋还专门裁剪下来,装裱好挂上了呢。
家里夸奖还好,搁这场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