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也不知道为啥,不管是啥生物,就是野猪,崽子的时候都挺可爱。
“行,大哥,那我们先走了。有事来找我。”赵江说道。
猞猁崽子放胡华清这儿养个十天半月的也挺好,那时候它身上干净就全是人味,家里猎狗也不会攻击它。
至于怎么才能给虎喵领回家,赵江一时也没想出办法。
实在不行,就制造一场偶遇。瞅着赵山走过来,给虎喵放前边,让他捡回去。
然后就跟他以后看的短视频一样,男方第一次见岳父和丈母娘,家里的狗可劲儿扒拉男方,他还得装作不熟的样子。
赵江和胡华清、向登峰一一分别后,回到家中。
“江儿,洗把手吃饭!”屋里传来王桂的喊声。
“诶!”赵江答应,探头瞅了眼,像做贼一样溜到仓房里,把卷起来的石虎皮张藏好。
不搁屋里是怕王桂收拾屋子翻到,问起来赵山就知道了。
赵江心中有愧,于是今晚挺殷勤,给赵山倒酒陪喝。
他这点也是随赵山,只要干了点啥,过不了心里那关,就会献殷勤。
赵山倒是没察觉有啥,反而心里挺舒坦。
“来,爸,尝尝这酒。”赵江小心地为他倒桦树酒。
这酒喝一杯少一杯,一滴都不能浪费。
“嗯?”赵山不自觉发出惊叹,“这酒味道不错啊。哪儿弄来的?”
“今天上山,拉吉米送我的。妈,小妹,这个度数不高,你们也来点儿。”赵江为妈和妹妹倒了一杯,“这酒喝了对身体好。”
王桂和赵兰喝着也很舒服。
王桂问:“这酒外面有卖的吗?妈买点,等你结婚时候用。”
“买不到。”赵江摇摇头,“鄂温克那个乌力楞也就这一桶,拉吉米都给我了。”
“这么好的东西都给你了啊。”王桂笑眯眯的,觉得他儿子老有面了。
只是,王桂奇怪地看了眼冲赵山笑容满面的儿子:这爷俩今天又在搞什么?
“家里的炕坐着不咋热乎了呢?”王桂说道。
“哪天的我整下。”赵山主动揽活,主要这活重,王桂整不了。
有时候可能是烟道堵了,就得清理。
先要把炕上的泥给砸了清出去,再搬开石板,把里面埋汰的扫干净,再重新上石板混泥,等炕一烤就干瓷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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