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爪子,那对面还能是冲啥去的呢?
“妈的!”向志明把侵刀猛地一插到肉里,“不能是抢我们鸡那人打下来的吧?要让我逮到,我非得揍他一顿!”
赵山眉头锁得更深了,也不知道为啥,脑子里突然浮出他儿子笑容灿烂的脸。
这是一种第六感的直觉,这种可能性让赵山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
“不能是赵江打的吧?”赵山心里嘀咕,“儿子去给鄂温克送东西了,离这块儿远着呢。真过来,那得是存心的。”
他看了眼地上的两头狍子,“老子还在这儿给他打肉呢。”
赵山看到手中的烟,想到儿子给他买的金扳指,还有每月悄悄给他的零花钱,心思迟疑了。
他摇了摇头,心里暗道:“唉,我怎么能把江儿想得这么损呢?我儿子这么孝顺,咋干得出来这种坑他老子的事。”
赵山一瞬间,还有点为他这样想赵江感到惭愧。
“不行,大哥。”向志明可没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,他就是憋屈:“我们上去看一眼,心里踏实,不然我睡不着觉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赵山摇摇头,“等我们上去,人早就走了。现在也不早,我们趁天还没黑,赶紧背着狍子回屯了。”
“唉。”向志明无奈,也知道追不上,默认了大哥的做法。
他们一人背一头狍子,像围巾一样甩在脖子后边,前腿后腿用左右手抓着。
该说不说的,赵山现在心性确实更加沉稳了。
主要是,有儿子的供养,他感觉躺平似乎也还不错,除去打围上的追求放不下,其他真没啥。
就是不知道,如果他见到赵江捧着小猞猁,拿出石虎皮张时,赵山还能不能那么淡定。
“啊欠!”被赵山不停念叨的赵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“来,赵江。”拉吉米抱着一个哗啦哗啦响着的桦木桶过来,帮他放在车厢里。
闻着那股香味,都知道是桦树汁酿成的酒。
耶尔尼斯涅一家站在前边,族人们都来送赵江,列巴几位要换收音机的年轻人挤在前边。
“放心,过不了几天我就把你们要的东西拿过来。”赵江说道,“另外两个乌力楞要的我会尽快备齐的。”
“要早点来哦。”耶利噶挥着手。
“嗯。”赵江冲他们一笑,踩动油门,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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