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丁博尔瞬间不安分,抬起上半身嘶鸣。好马都有性子,不是谁都能随便骑的。
阿丁博尔当时进他们乌力楞,好几个汉子都被它从背上摔下来。最后是耶尔尼斯涅出手,从中午一直骑到黄昏,把它的野性给降服了。
赵江扯住绳子,背往后仰,调整重心跟着阿丁博尔。
谁知道这匹黑红的马蹬蹬蹬地跑了出去,赵江忙俯下身,另一只手环住马脖子。
“小心!”拉吉米有点害怕赵江受伤,和耶尔尼斯涅翻身上马追过去。
不光是他俩,耶利噶吹了个口哨,同样娴熟地上马,拍了拍马屁股往前跑,花裙子一扬一扬的。
上马后的架势,耶利噶平添了一种英气。
鄂温克的小孩们可以说是在马和驯鹿背上长大的,七八岁就是好骑手了。
“登峰,走啊!”前面传来一阵笑声,赵江排头朝他挥手,马儿的蹄子践出烟尘。
阿丁博尔不停,索性直接出发。
猎狗图那“嗖”得四爪腾空奔出去,如一抹黑影。
向登峰急了,“我骑哪个啊?”
瓦罗聂牵过来一头矮上不少的母驯鹿,“你骑这个,你大哥交代的。”
向登峰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