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上来。”
“诶。”马付答应道。
看着彭经理和赵江笑言笑语的往二楼走,一位售货员拉住马付,问:“这人是不是彭经理的亲戚啊?没听说过这号人啊。”
“哼,比亲戚还厉害。”马付说:“这是山里的财神爷!不说了,我得赶紧去忙了。”
赵江两人进了办公室,彭经理在后边把门掩上:“小兄弟,这回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啊?”
他笑,“我刚取了钱,这回够够的。”
赵江心里道,怎么跟我说的像土匪一样。
“不是啥大不了的。”赵江把两张猞猁皮取出来,一张是他爸打的,还有张是安道尔给的老虎崽子冬皮。
彭经理心里咯噔一下,这叫没啥大不了的?一年见不到几张的猞猁皮,这小伙子时不时就往外出。
“小兄弟,我上次就想问了。”彭经理说,“你们家是不是专门收这个的啊?”
那么多的熊胆和皮张,他不相信全是赵江打下来的。再看人亲娘王桂的架势,一瞅就是大家风范,家底子厚厚的。
“我小家小业的,哪能垫得出这么多钱?”赵江笑,“就是在山里赚点辛苦钱。”
彭经理舔了舔嘴唇,就这还小家小业呢?都快赶上以前的地主了。
他细细地看起赵江带来的两张猞猁皮,最后赵山打下的那张卖了两千八,安道尔那张三千三。
“赵兄弟,我们这价格也是有浮动的。”彭经理说:“也是按照上面给的定价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江说道,也没查钱,虎口张开,一下一下地抓起桌上厚厚的钱堆往挎兜里塞。
“六千一,还行吧。”赵江想。
彭经理看着他大马金刀的样子,暗自吞了口口水。
等他送着赵江下楼,售货员对赵江说:“爷们儿,你要的东西都放在车厢里了,你查查有没有漏的。”
“有些我们这边没的,都用笔给你圈出来了。”
赵江对着单子检查货物,现开了一叠黄油纸包着带钱香的大团结,把钱给结清了。
“麻烦再给我两箱小淘气和易拉罐汽水吧,江米条啥的也要上三五斤。”赵江想了想:“还有俩雪花膏,和那头花,一样颜色的拿一条。”
家里吃穿用着,这些玩意儿不够了。雪花膏给娘和小妹用,头花没啥花样,就让赵兰换着颜色带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