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调侃地问道,“兄弟,开过腥没?哥哥知道些场子,我跟你说,人家先端盆热水过来,头发一挽就跪下来,一会儿你身子就化了……”
说完,谢安康兴致勃勃地看着赵江,想瞧他的反应。
谢安康觉得赵江是个雏儿,山里的小伙能经受这种诱惑?要是答应了,一阵安排下来,豹子皮的价格就好谈了。
这他还是跟那些煤老板学的,一到别人地方,就是好吃好喝的,带你搓澡唱歌,到最后一天也不谈生意。
最后要走火车要开了,和他说两句,就是买卖不成,也是交朋友,反正只要进货,价格就按最好的来。
“这老油子!”赵江心里想,弹了弹烟灰,笑道:“我脾胃不好,爱吃点清淡的。”
谢安康一愣,饶有兴趣地看了赵江一眼,“那你大哥我就喜欢俗的,那些雅的玩不来啊。”
赵江摇摇头,“今晚是不赶巧了,晚上得回家,家里来且了。”
他也是随便说的一个借口,赵江指了指那些衣服,问道:“谢哥,你这些东西准备怎么销啊?”
“怎么,有兴趣参一股?”谢安康掰扯指头,“零卖,挂牌,给裁缝店……都有。”
“你瞅瞅,要有喜欢的,待会儿选几件。”谢安康说。
结果他话音刚落,赵江就不客气地去了箱子旁边看。
“这小兄弟……”谢安康心里笑,“一点儿都不装,刀光剑影的,比那些绷着假模假样的人好多了。”
赵江没去看那些旧衣服,虽然好看,但说不定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再漂洋过海,心里膈应。
“皮鞋和羊毛衫不错。”赵江心里道,“都是上海货。”
百货商店里羊毛衫都挂在最上边,售货员生怕别人随便摸随便瞧的样子,毕竟最贵。
“谢哥,那我可随便选了啊,不许后悔。”赵江回头笑。
“随便挑!”谢安康摆手,话都说出去了还能收回来么。要做成了豹子皮的买卖,啥都赚回来了。
赵江捡了两件,羊驼色的和乳白的,妈妈和妹妹一人一件。皮鞋也按着他和赵山的码数选了两双,比城里卖的样式好多了。
“回去找人钉上。”赵江想。
现在的人爱惜东西,一双皮鞋好几十块钱,有点刮蹭更是舍不得。
所以皮鞋买回来后,就要找人在鞋底子钉上马蹄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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