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赵江不再看,和众人一道往下走。
此时赵江有些后悔,如果他昨晚告诉拉吉米人熊的消息,那他是不是就不会不告而别,去找伊莲娜了呢?
赵江知道事情怪不得他,只是人世间的种种,总是纠缠在一块儿,让他忍不住思考另一种可能性。
本就在山林中生活的鄂温克们行进迅速,他们看胡华清和王竹呛烟,便让他们坐在驯鹿上。
山火来袭,两个人男人也没矫情,为了不拖后腿坐上驯鹿,赵江他们则走在左右。
来到河边,先到的族人们已经拖出了藏在岸边的桦皮船。
老人、妇女和小孩先上船,族人们踏入水中,将船推远,让其顺流而下。
一位年轻力壮的男人则大声呼喊着,骑马驱赶,让驯鹿群沿着河流奔跑,
“安道尔,你上船。”一位鄂温克说。
没有了伊莲娜,安道尔就自己捧着装玛鲁的圆皮口袋,背上背着白查那。
她上船后,让赵山他们跟自己一块儿。桦皮船一次性最多就能载四五个人,轮到赵江时正好坐满了,他就和剩下的两个人坐下一艘船。
赵江和族人一起推动船,然后登上去。
此时,不光是他们来的方向一片火红,就连对岸也同样没有逃过火焰。
河水激打在桦皮船上,摇曳的碎波映照出火光。
人们相继无言,一艘艘的桦皮船行驶在满是燃烧的松针的河流上。
“呜呜……”黄龙收起了尾巴,靠在赵江身边。
赵江抚摸着它,看向船尾的方向。
“图那!图那!”拉吉米的那条灰黑色猎狗不断趴在船尾,不断地挣着绳子,族人只好不停地收紧。
可哪怕图那被勒得喘不过气,也没有停止用力。
族人只好将它抱在怀中,图那这才看上去老实了些,眼睛一直锁在岸上,鼻子不断抽动。
“图那不是不听话,也不是病了……”赵江想,“图那的香头肯定很好,它最先察觉到了山火的降临,一直想给主人示警,可惜没人明白它的意思。”
桦皮船继续顺着河水走,行过急流时冰凉的河水涌进船里,赵江紧紧抓住船的边缘才没被甩出去。
驯鹿群的大部队已经跑到前边去了,跟不上脚步的小驯鹿跌倒在地上,母鹿跪倒在地上,不停地用头去顶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