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的呢。
赵江看着妹妹低下的眉眼,咬住的嘴唇,忙说:“没事!它肠子没断,就是它年纪大了,耗费的体力多,需要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“真的吗?”赵兰有些怀疑地问,之前大花也是肚子被掏漏了,可头几天进家就开始吃肉。
赵江拍了下赵兰的后背:“哥啥时候骗过你?”
“好。”赵兰说道,“那我先去学校自习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江仰仰下巴,“去吧。别想太多,过几天黑妞就生龙活虎的了。”
赵兰回到东屋,和人打过招呼后,背着书包去学校了。
赵江送妹妹到了院门口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脸上笑容收起,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走到西屋去。
王桂正坐在炕沿上,用勺子挖着骨头汤搅和的苞米面,送到黑妞嘴边。
黑妞看了看女主人,用舌头舔了舔苞米面,便不再动了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赵江说道,从回头的王桂手上接过勺子。
赵江盛起一勺,吹了吹,一手顺着黑妞的背脊毛发,一手把勺子递到黑妞嘴边。
“你喂它就吃呢。”王桂站在一旁说。
吃过五六勺后,黑妞把脑袋搭在腿上,赵江将勺子搁在盆里,对王桂说:“妈,晚点林大夫上门来换消炎药,你让他给黑妞打点葡萄糖液。黑妞这样不吃东西不是事儿。”
“行,妈知道了。”王桂说。
赵江迟疑一下说道:“妈,你要不在这屋里,把门关牢了。时不时的来瞅一眼屋里的狗。”
王桂听了赵江的话,沉默几秒,点点头。
上山的狗,最好的死法就是死在山上。
让它们抱着病痛之躯,在炕上苟延残喘,对要强的猎狗来说反而是种折磨。
尊严极强的猎狗,会在感受到生命所剩无多时,不告而别地离开家,独自一人死在无人问津处。
有猎户说,这是猎狗不想让主人伤心落泪,只想家人们记住它在山场奔跑的矫健身姿,而不是死去时的疲惫。
王桂看了下睡着的黑妞,抹了下眼角:“妈去给屋里送点水果。”说着就出了屋。
赵江看了下小牛的伤势,再一两周应该就能好透。
大青龙本来就没啥毛病,吊过一瓶水后就回院里狗窝睡着了。大花的精气神也好不少,就是昨天拉了几道稀泥的。
原本说今天上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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