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江摸了摸黑妞,转身出门。
黑妞、大青龙和大花一见,忙跟在赵江脚后跟,赵江把门一关,猎狗们急得直叫唤,爪子在门上蹭蹭地划拉。
“你快走吧,不然它们得把门给卸了。”王桂说,把上山的干粮放到赵江的挎兜里,“稳单点儿啊,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赵江点点头,去院里牵上黄龙,把它弄上了车厢,开车直往山场。
因为熊霸穿过了河谷冰面,所以赵江直接去的对面山脚。
到了山二肋,赵山说:“就把车停这儿吧,剩的路我们走过去。”
赵江也懂爸的意思,不开近了,怕熊霸听到车的声音。
下车后,父子俩检查了一遍手中的枪,便掐在手中。
赵山拽着黄龙走在前边,赵江在他身后的十五六米距离。
看着昨天熊霸留下的脚印,旁边还有杂乱的雪面上还有星星的血迹。赵山拽着黄龙,猎狗低头嗅闻,抬头看向东边。
赵山蹲下,用手指捻着脏血,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血的颜色和味道都说明熊霸受的是轻伤,不影响战斗力。
赵山起身,侧了侧头,示意儿子跟上。
进山后,两人就不说话了。父子俩都是目光炯炯,小心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在山阴面,经验丰富的赵山和赵江都能顺着熊霸的痕迹跟。到了后边踪迹渐少的泥地上,就靠黄龙来引路了。
黄龙是公狗,不像小牛母狗跑吠聚群,只有到猎物跟前才开声,这也是领它的一个原因,不会惊动熊霸。
两人翻山穿沟,走出去五六里路,看了看日头,便生火吃饭,休息一会儿。
哪怕是休息,两人的枪也横放在腿上,方便随时抓取。
“这熊霸的趟子挺远。”赵江啃着大煎饼说,撕扯下一些递到黄龙的嘴里。
“嗯。”赵山点点头,拿出水壶,喝下一口递给儿子,“这玩意儿活到岁数了。”
“山牲口只要上了岁数,就不太一样。不惹到我们,一般不招惹。”
赵山跟儿子闲聊,这些是老赵炮告诉他的,也为了缓解赵江不高的情绪:“炮卵子醒过神来叫猪王,活得够久长得够大就能聚大群,喊做猪神。
而大爪子十几岁叫大虫,二十多岁就叫吊睛白额,三十岁才是山君。你知道再往上知道是啥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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