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江选漠河,当然有他的理由。
沈阳轻松是轻松,但净在城里逛,没啥意思。
漠河就不一样了,那边的山场可是比西岭这块大。七八月份,棒槌开始结果,俗称红榔头市,赵江甚至能去那边抬棒槌,回家又在这边抬,赚两份的钱。
人参多值钱?沈阳回程拉货的那几个子儿,赵江看不上。
晚上赵江回家,跟爸妈说了下七八月要出一趟长线的事。赵山只是点点头没说啥,王桂有些担心,毕竟要一个月见不到儿子。
不过赵江也大了,王桂只好说让他出门在外小心些,入乡随俗,不要和人起矛盾。赵江一一应下,免得老娘不踏实。
因为才去过碱场的缘故,所以接下来两天他们都没上山。
到第三天的早上,赵江昨晚公干陪领导喝酒,胡华清就自个儿借上套车,去碱场收拾鹿。
拉套子的是匹枣红的马,这匹马性格有些倔,容易不听使唤。
到了爬犁道半,距离碱场还有五六百米的距离,这匹马不乐意走了,任胡华清抽鞭子,拽绳子都没用。
“嘶吼!”
马鼻孔出着气,前蹄辗转来辗转去,瞪圆了眼看住胡华清。
“嘿!”胡华清气喘吁吁地插着腰,“什么玩意儿!”
“咿!”马长鸣一声,突然半扬起上身重重落下前蹄,欲转头奔去,胡华清忙死死拽住。
“那你就搁这儿待会儿吧,气性够大的。”胡华清把它拴在旁边的树上,摇了摇头,独自往上走。
“又中了。”胡华清笑着自言自语。
碱场中,又有三头梅花鹿脑袋埋在坑洞中,站着死去了。胡华清想着弄完鹿,再去摘点儿野菜,快到屯把拦河网收了择鱼,送点到兄弟家去。
因为心里想着事,这时他真没细看周围环境,也忽略了空气中那抹淡淡的血腥味。
胡华清把棉花、锯子啥的拿出来,就近抽出一头梅花鹿。这头公鹿算大的了,单支鹿茸能有一斤半左右,胡华清用湿泥巴裹好后,小心地收在挎兜中。
弄完一双后,他手在枝叶上搓搓,点燃一颗烟,抽着歇息会儿。
他吐出一口烟,盯着东边还没收拾的一头鹿,眼睛顺着它的屁股往地上瞟。
“诶?”胡华清皱了皱眉毛,向那边走去。
地上有拖拽的痕迹,杂乱不堪。
胡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