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,趁早把鹿肉给收拾出来。
扒拉五头鹿,可不是轻松活,这也是幸福的烦恼啊。
胡华清和向登峰帮着王桂扒肉时,赵江拿着装了八支鹿茸的挎兜进了屋,先把鹿血倒到高度酒西岭白中。
“棉花别挤了呗。”喝着糊涂粥溜溜缝的赵山看见了把碗一搁,说道:“直接扔里面。”
鹿血酒,男人喝了床上床下都有劲儿,媳妇不用喝了面色都能红润。
赵江一笑,“好的爸。”
他倒了两桶,对赵山说:“爸啊,这桶酒留着咱自家喝。这桶你分上几瓶,上班时候拿给韩场长和刘秘书。我也拿一瓶给我们班长,完的都给我老舅和小姨夫拿去。”
赵江觉得这是份心意,表达感谢嘛。而且因为他开新车和要硬评奖状的事,也是给孔班长添麻烦了。
“嗯。”赵山点点头,人情练达方面,儿子还真不用他教。
“小妹,拿点针线给我。”赵江对坐在炕柜旁边的赵兰说。
“哥,你要弄啥呀。”赵兰答应道,跪挪着膝盖,把装针头巴脑的铁盒子递过去。
“弄鹿茸,你来看看呗。”赵江形容不好,招呼妹妹一块到了外屋地去。
“鹿茸里面不能留血。”
赵江先用凉水简单地搓洗了下鹿茸,把外边包裹住的湿泥土洗掉,然后用力挤,把里面残留的鹿血全部顺着蜂窝状的口子里挤出来,再清洗一遍。
当然,这些鹿茸血也用盆接住了。
“要先把鹿茸表面的绒毛给刮掉。”赵江眼睛左右扫,拽过一旁的破袋,里面装的是打碎的玻璃瓶渣子。
“这是味药材,所以刮的话不能用铁器,就不能用菜刀或者侵刀了。”
赵兰饶有兴趣地看着哥哥捡了块三角的玻璃碎片,顺着断口从上往下刮,细致地绕了两圈才放下,处理下一支。
弄完绒毛后,赵江打开装针头线脑的盒子,用线把鹿茸锯口那端绕紧,缠成了网状。
赵江起身,用牙咬断线,打了个死结。他去库房拿了洋钉子和锤子,在每个鹿茸顶端钉进去,又用绳子系在洋钉上。
“接着用开水烫鹿茸就行了。”赵江双手各提了四支鹿茸,把它们浸到沸水中,反复地上上下下。
差不多七八分钟后,鹿茸的锯口处冒出了白沫子。
赵兰伸着鼻子嗅了嗅,“闻着好像鸡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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