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“喝汽水。”
汪律又和他们说了会儿话,便不顾赵江的阻拦,到院里把柴垛码好告辞了。
“唉。”王桂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对他是好事。”
“嗯。”赵江点点头。
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赵江回屋收拾行头,带着向登峰开车接了胡华清,直往鹿鸣屯那边的山场去。
“我弄了三片碱场。”胡华清往河边指,“不知道是不是临水,那两块没成,就这上边的二岔林,向阳的碱场成了。”
到了地方,赵江把车停好,三人往上走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胡华清肩膀一歪,把铲子拿出来。
赵江捏了把泥土来看,走走看看,发现果然有许多的鹿印记。
“大哥,碱场弄好了能一直用的吧?”赵江问道。
“嗯呐。”胡华清点头,“只要不在这块儿杀鹿,留下血腥味,它们会一直在这里舔土。”
怪不得鄂温克说碱场是鹿的坟墓啊,赵江明白了以前听到过的知识。
倒也省了他的功夫,碱场能反复利用,新房盖好后,能直接到这片来下饵块和迷香,活抓鹿群回家。
“大哥,我们想帮忙,可这我俩不会弄了。”赵江笑说。
“兄弟,你们就看着吧!”胡华清一笑,“大哥这纯技术活,一般人我都不让他们看呢。”
赵江知道胡华清说的是实话,和向登峰一起看他咋弄的,好好学学。
胡华清把铲子踩进土里,弄出个比保龄球小些的洞,然后垂直地往下铲土。
到后边铲子不好盛土,胡华清就跪在地上,用手往外掏。
抽根烟歇息会儿后,他取出袋子,往洞里倒大粒盐。
最开始他倒的很快,后边就倒一会儿停一下,伸胳膊用掌心去探盐的位置。
药豆放的位置,才是药鹿最核心的技术。
要是深了,鹿吃不到药豆,舔完盐就走了。要是浅了,坑洞的深度承不住鹿身重量,鹿一倒下鹿茸摔碎就不值钱了。
得是鹿脑袋插进去,吃到药豆时正正好好的能撑住,维持四脚站立的姿势死去。
胡华清把盐袋子往旁一放,对赵江他们伸出胳膊,指了指上臂某处位置:“胳膊探进去,放到手肘往上两个手掌的距离,就差不多了,盐不能压得太实。”
“兄弟,把药豆给我。”胡华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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