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再动了。
“吃呀,这玩意儿香。”王桂推着盘子,犹豫了会儿问道:“家里……你爹,咋样了?”
“我爹……”汪律停顿片刻,“他手让人砍了。这回性子倒是有点变了。”
闻言,赵江他们眼睛瞪大了。
“让人砍了?汪大哥,咋回事啊?”向登峰问道。
随着汪律的讲述,赵江他们听明白了。
汪秃头爪子过完年就不知上哪儿去赌钱了,最开始每次回家都赢挺多钱的。
赢钱靠的不是牌技,是出千。要说他出千的法子,也没有多高明。
就是和另一人打事先规定好的暗号,比如说“这啥牌啊……”就是缺筒子,拿着牌敲两下桌子就是缺万子。
要是打三,就是要七;若打六,就是要四。
他们做局坑钱,也是有些贪,让人有天一直输,还正好把兜里的钱输光,人家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但人家也没声张,专门请了个高手来牌局看。场上的牌走过几轮后,高手就瞧明白了,用汪秃爪子的暗号喊牌,他们想跑,屋门瞬间被几个壮汉给堵住。
人家也不要汪秃头爪子还钱,想出去得留下点身上的东西。
砍刀上桌,剁掉了他一只右手和左手的大拇指,另一人掉了一只耳朵和左手,完事还送他们去医院。
汪秃爪子,这回真的是秃爪子了。
这事按理来说不是好事,但对汪律来说却是好事。
原来汪律在家奈何不了他爹,大小事做不了主。手被砍了后,汪秃爪子却改了性,愿意听儿子说话,甚至能体贴他的难处。
赌钱还是赌,但赌的小了,就在屯子里的豆腐坊和小卖部玩玩。汪律给的钱输没了,他就不玩了,回去也不找儿子多要。
倒不是他真的内心改邪归正了。
他是怕了。
那天汪秃爪子捧着血淋淋的手回家,痛得摔在了地上。当时汪律去扶,他看着儿子宽阔的肩膀,儿子抓起他的有力臂膀,想起自小他是如何对待汪律的。
汪秃爪子突然就怕了。
汪律不知其中底细,只以为父亲是吃了教训。
他看了看王桂,深深抽了一口烟说道:“婶啊,这话我说不合适。不过,我更喜欢没了手后的爹。他有手不像我爹,没手后我俩倒亲了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,王桂叹了口气,拍拍汪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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