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再回去。”赵江说。
他们在河边生起火,烧水,插起棍子热从家中带的馒头。
虽然卷起了裤脚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打湿了部分,正好在火边烤干。
赵江等胡华清穿好袜子和鞋后,把手中怀孕的水狗子递过去,再去穿袜套鞋。
因为没带笼子的缘故,只能先使绳子前后捆住水狗子的腿,抱在怀中。
水狗子大喘着气,毕竟狗帮一直绕着它转,口中叫着。
赵江随便啃了几口馒头,趁着其他人还没吃完,就开始剥杀掉的水狗子的皮,反正不大,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。
就这半年的功夫,赵江剥皮的技艺已是炉火纯青。
赵江岔开腿,用侵刀刀尖从水狗子嘴岔下刀,顺着肉和皮肤往后慢慢剥,保留头、四肢和尾巴,再把腿骨和尾巴骨去掉。
然后就是翻面,侧着侵刀,一下一下轻轻刮干净附着的油脂和脏器残留,过程中注意力度,不能伤到皮板,这就完事了。
等回家后,再用楦板撑平晾干就能拿去供销社卖了。
赵江展开皮张,在阳光下看质量。
水狗子因为是半水生活的动物,毛绒一年四季都在不停地零星脱落和长出来,所以变化不像紫貂一样有明显的季节性变化,但在品质上还是会有差别。
供销社员工判断水狗皮,主要通过皮张重量和疏密、齐平程度三个方面。
现在初春,这只公水狗子针毛丰足且整齐,底部绒毛丰满、柔顺,针毛有弹性,绒跟清晰。色泽上油润光亮,皮板子白且有韧性。
而且因为没动枪动刀,除去黑妞留下的零星牙口外,整张皮没有其他损伤,算起来也就两三平方厘米有轻微破损。
这张皮拿到供销社去,谁看了都是质量最高的一等。
“大哥,这张皮你们拿去。”赵江说。他想要那只揣子的水狗子,所以这张不要。
“不用!”付建军摆摆手说,压根没当一回事。就这几天杀下来的野猪,多大一笔钱啊,一个水狗子用得着计较吗。
赵江想抓活的,所以他们也知道是想养起来。
“兄弟,你收着吧。”胡华清说,“那母子,你要养就养呗。”
平时他跟着赵江上山,干下那么多山牲口,分配全听赵江的,都搁赵家放着,满满的信任。
郭岳自然也是没啥意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