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斤的熊霸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的枪围狗围,又多少次杀出生天,那满布伤痕和狰狞的熊脸就是证明,也让它的谨慎达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吴老炮打围了一辈子,吴俊每次遇到难打的山牲口,和他爸一商量,准能干下来。
可这次,三棵地枪的杀招没能奏效,这还是头次。
说实话,吴俊看着硕大的熊掌印与它隔空相望,他心头竟生出一抹寒意。
山牲口突然不按打围人世世辈辈传下来的规律行动,熊霸跟开了灵智一样,吴俊失了从来深信不疑的可靠经验,顿感瘆人。
“这就难打了……”吴俊紧咬住嘴唇,顿时觉得此地也不宜久留,觉得呼呼的山风都带上刺骨的寒意。
他招呼妹夫和表侄子收钢丝绳,自己去把前边的地枪标志毁了,然后赶紧回到窝棚,收拾收拾就下山回屯,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爹去。
在他们往窝棚走时,拖着老母猪往山下走的赵江却发现了新情况。
赵江看着河边留下的散落鱼骨头,往林间瞧去,轻轻晃肩,把枪握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