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惺忪地说:“今儿感觉,范立这人还不错啊。”
他话刚说完,便挨了彭一兵的捶。
“是他人不错嘛?是咱兄弟人不错!”彭一兵瞪眼喝道,“喝顿酒就飘啦?忘记他之前干的事了?要不是赵江,咱楞场木头估计现在都还堆着呢!”
要有人把酒桌上的话当真,那才是真的蠢蛋。
“是得好好记住你哥说的话。”赵江回头看了他眼。
彭一军吃痛,又吹着冷风,酒也醒了些,冲他哥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咱以后就跟他正常相处。”彭一兵说,“有咱兄弟在,估计也不敢弄啥。”
“嗯,反正有事告诉我。”赵江说,“不过冲他这性子,以后应该是老实了。”
赵江甚至觉得这番较量,都算不上较量,有点索然无味。就跟山牲口张牙舞爪半天,他刚拿出枪,子弹都还没上呢,它就倒了似的。
车开进楞场,彭一兵正想跟赵江说话,就看见一人孤零零站在外边。
正常来说,八九点钟,套户们就该睡下了,为的是早上三点起来喂马食。
看见彭一兵,那人迎了过来,赵江也没急着走,便想听听是啥事。
“咋了?”彭一兵问道。
来人是个光头,叫宋大,不高,听到把头问话,顿了下说:“没事,我以为是项承和项杰回来了呢。”
彭一兵对两人有印象,是一对兄弟,当即听出不对劲来:“这么晚了,他俩上哪儿去了?”
现在外边又没啥娱乐,天又冷,总不能是刻意去山里溜达吧?
宋大支支吾吾的,在彭一兵的眼神逼迫下,还是说了实话:“他俩去杀熊仓子了,让我等着,杀下来好套车去拉。”
“哎哟我的天!”彭一兵眼睛瞪大,“他俩能杀明白吗?”
他是真有些急了,往前也没听过俩兄弟会打围啊。
宋大原本对他们信心挺足的,此时也有些犯怵,“我听着他说的法子,觉得挺靠谱的。”
“他俩啥时候出去的啊?搁哪儿杀仓子啊?”彭一兵要知道,就准备出去找人了。
“得有四五个钟头了吧。”宋大回忆了下,“在哪儿,他俩没说。”
“四五个钟头,早该回来了!”彭一兵吼道,“哎哟我艹!”
“把头,他俩,不会出啥事儿了吧?”宋大心惧地问道。
大山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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