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。
“嗯。”赵江一乐,“得你松口,这事才算揭过了。我寻思啊,明天他就得来请你吃饭,以后他要再折腾,你告诉我,再收拾他。”
彭一兵愣住,胸膛中那股子郁结气顿感舒畅,想到范立要落在他手上,心里痒痒的,“呵呵呵……兄弟,大哥真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赵江满打满算,才跟他见了两回面,就帮彭一兵这么大的忙,他心中感激得不行,又觉得光给赵江掏弄鄂伦春猎犬不够了,还得从其他地方找补。
两人下到积柴道,开车到其他地方溜了溜,凭借对山场的熟悉和多年的经验,赵江打下两头狍子,扔上车厢往楞场开。
“大哥,幸好我刚才没瞅着猪神开枪呢。”赵江笑道,“你这枪火老啊。”
所谓的枪火老,就是扳机不太灵,要使更大的劲去扣。枪火嫩则相反,一扣就响。
就因为彭一兵的双管枪火老,赵江刚才第一枪打偏了。
幸好狍子好奇心重,听到枪声还张望了下,又停在山尖上,赵江才捞到后面的两枪。
虽然不比半自动,但双管猎枪威力还行,两枪之间的间隔也很短。
彭一兵挠了挠脑袋,“我平常也不咋打围,不能跟兄弟你比啊。”
“大哥,两头狍子我拿一头,剩下的你给咱楞场的套户们吃吧。”赵江说道。
楞场的套户过得苦,伙食由把头供,彭家兄弟的套户们算吃的好的了,但也是见不着啥荤腥。
“行啊兄弟。”彭一兵点点头,“我不白拿,大哥给你钱。”
赵江笑着摆摆手,“不用,平时多照顾照顾他们就行。都是上山挣点辛苦钱,不容易。”
两人回到楞场,彭一兵招呼人帮忙卸狍子,“赵江兄弟给大伙加餐啊,晚上吃狍子肉!”
闻言,套户们都挺开心,“谢谢赵师傅!”
“哎呀,这才出去多久的功夫啊,就打下两头狍子。”
其实赵江还是先去看了猪群,要单论打狍子的时间,连一个点都没到。要是十一点出去打的话,甚至还能现打现做,赶上中午吃饭。
虽过了饭点,但老张头菜做好了,都热着等赵江和彭把头回来。
彭一军迎赵江,和大哥一左一右给他拽到窝棚里,一顿好生招待,吃过饭还硬往赵江兜里塞了两瓶酒。
“大哥,我平时也不咋好喝酒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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