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给他们记木头,数量、位置写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彭一军点点头,看着楞场大门外又进来的一伙套户挥手,招呼道:“木头往这边卸!”
套户看了把头一眼,却没言语,点点头去卸木头了。
彭一兵现在也只有这种办法了。
楞场木头快堆满了,范立不来拉,但套户们却不能停。
他们每天起早贪黑,就是为了多进山拉趟木头,多赚点钱。
要是歇停几天,套户们就得嘀咕,搞不好就去其他楞场干了。
毕竟,在哪儿挣钱不是挣啊?
要知道,包木头的把头间多多少少都有些矛盾。
其他人巴不得拉走彭一兵的套户,把他楞场干黄,来年反手再抢下楞场。
彭一兵和林场签的合同,要是没完成任务,不仅挣不到钱,还要罚钱担责任,以后也甭想再包木头了。
所以彭一兵心中没底,在套户面前也不能露出来,硬着头皮也得顶上。
他走到木头堆前,抽出一颗烟:“兄弟,歇会儿。”
代源拿着勾子,从木头上跳下来,接过烟,“彭大哥啊,我知道你想说啥。”
他冲后一扬手,“我已经省着地方给你码木头了,这是真没招数了。人检尺员都埋怨上我了。”
“呵呵,受累受累。”彭一兵赔笑道。
“你看。”代源指道,“那边全是检尺员量好的,年前的到现在都没拉走。但这事确实不怨你。”
代源是和大组长提过这件事,但大组长并没有什么打算。
这是人司机班内部的事情,大组长去找孔伟,那不就是归愣和调度的问题了?
领导和彭一兵没亲没故的,没必要为个把头得罪司机班。
人家一句紧着其他地方运,腾不开车,就堵死了。
说到底,就是彭一兵关系不够硬,所以没招。
代源拍了拍他肩膀,算作安慰。
这时,彭一兵耳朵微动,神情激动地跑开,朝大门看,看着空荡荡的,片刻后又黯淡下来。
这几天,他听着什么动静,老幻听成卡车行驶、喇叭声,对彭一兵来说几乎是最美妙的声音了。
彭一兵看了看楞场,更感觉时间紧迫,实在是等不及,马上叫人套车。
这回说什么,做好大出血的准备,要让范立来拉木头。
“嘟!嘟嘟!”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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