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上头。
而范立,一看就属于喝完酒嘴就把不住门的,正和相好的人吹着牛逼。
他醉眼惺忪,手关节在桌上用力叩着,脸上得意无比,“我和你说,就那彭一兵、彭一军两兄弟,给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!
你看他们戴得旱獭皮帽子,蹬皮鞋,见到我还不是跟孙子一样?
不敲打敲打,他能孝敬我那么多?就现在他还想着法给我送礼呢。”
范立往前探头,“他一见到我,就得范兄弟、范兄弟的叫,跟见了爹似的。”
“你干啥了?”他身旁人问道。
“哼……”范立哼了一声,“他年前的木头,我给他晾到现在没运!你说,他能不求着我吗?”
他这事情干得不地道,但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赵江抿下一口酒,心头活跃起来。
他胳膊朝温鸿一触,小声地问道:“温哥,有没有心思跟范立碰一碰?”
温鸿脸蛋微红,吐出一口酒气,眼睛一亮,“有!太特么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