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来玩几天。”
“我等你破咱们屯部的记录。”蒋昌笑着,将酒一饮而尽。
吃好饭后,赵江还算迷迷糊糊的清醒,但胡华清和向登峰就醉倒得东倒西歪了。
柯卫军他们帮着将人抬到西屋炕上,赵江谢过,倒热水洗了把脸也睡下,一天的疲惫,让他很快就入了眠。
与此同时,在67号老林班的树林中,一个黑漆漆、庞大的身影正从坡上一路平趟,直往老阴沟去。
它每一步抬起,都会留下抵得上人两个多脸蛋那么大的硕大雪印子。
漏过树梢,清冷的月光照在它的脸庞,耳朵上还凝结着血霜,正是那日活撕了豹子的棕熊。
黑瞎子能长到五百多斤的都算少见,而棕熊没有这个限制,七八百斤重都很寻常。
但要能被唤为熊霸,得是八九百斤朝上才行。眼前的棕熊,哪怕从初冬落下第一场雪入仓,不吃不喝刮油过了一两月,仍然有一千二三的重量。
哪怕在熊霸中,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它不知被啥惊起出仓,当日与土豹子大战后,绕山打了大转,因为肚中饥饿,便想到老阴沟这处粮仓,寻思补充后在此处休息,睡到百花开。
此时,相距七八里外一群野猪不知被啥惊起,奔逃四散,林间充斥着穿林刮叶和野猪惊叫声。
“哼(二声)!”一头炮卵子发出恐惧、痛苦的吼叫,却出气儿半截戛然而止!
后面就是嘎吱嘎吱令人胆寒的破骨碎肉声。
奇怪的是,哪怕是夜枭此时也噤声了,一种奇异的宁静沉沉地笼罩下来。
在山林间,能以野猪为主食的,唯有一生灵,山君。
别看赵山他们被戏称为猪倌,其实老虎也有这种名号。倒不是它抓不住狍子,而是狍子肉太少,无法满足山君庞大的食欲。
“吭……”
这头脾性乖戾的熊霸突然停住脚步,头颅微微扬起,将身一转。
它前掌在雪地上一撑,发出沉闷踏雪声,高大的身躯直立起来,两个熊掌垂在双腿两侧。
黑瞎子在战斗时的习性,是将熊掌提在胸前,像打拳击一样。而棕熊则是垂在膝盖旁,更有大开大合的架势。
熊霸正走到空旷处,反射在雪地上的月光映照出它身上层层的斑驳伤口。
它喉咙里不断滚动着低沉的吼鸣,然后熊嘴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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