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迅速划了一刀,溅出血来。
狼吃痛,扭头就吼着望过去,下一秒它眼皮却被紧紧抬起来。
赵江一手紧紧薅住狼头的毛,寒光一闪刀子就没入狼的血肉,割开了它的气管。
狼的脖子上破开一道血口,眼睛猛地瞪大,四肢一紧,接着骤然用力地不断蹬后腿。
“咕噜……咕,呜……”
它想要出声,喉咙却被血灌注,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。
身体被破开,泄了元气,狼也支楞不了多久。
血顺着毛发滴滴答答流下来,沾着男人的后背全打湿了,然后它蹬在男人大腿根的一双后脚慢慢垂下来,凶狠地大张嘴冒出舌头,眼睛也浑了。
见男人还紧紧抓着狼爪子,赵江拍了拍他,“大哥,狼死了,可以松手了。”
“真死了吗?”男人还有些紧张。
在得到胡华清和向登峰肯定的回答后,他才把手一松,颤颤巍巍转头,看到狼后一屁股栽在地上,目光呆滞地喘气。
狼一落到地上,狗帮一挤而上,凶狠地撕扯起来。
胡华清向男人递了根烟过去,他手接了,放在嘴上却又掉下来。
赵江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让他缓缓吧。”
趁着他缓气功夫,向登峰给狼放血清膛,按赵江说的,割些肉看狗吃不吃。
“来。”向登峰将肉条放手里,小牛过来闻了闻,扭头就走开了,其他的狗也是如此。
不止是因为它们吃饱了,狗很少有吃狼肉的。在它们闻来,狼、豺和狗好像是同类,狗都不吃它俩的肉。
赵江看男人眼神中渐渐聚了神,将军用水壶递过去。
他也是口干舌燥渴坏了,也没客气,接过后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就往下灌。
赵江看他浑身湿漉漉的打着抖,就让向登峰和胡华清去砍了枝子,拢起一堆火来。
“爷们儿,你饿不饿啊?”胡华清问道。
“还好……”男人话音未落,他肚子就呱呱地叫起来,脸顿时一红,“被狼一搭,我带着它也不知道走出去多远干粮都丢了。”
赵江一笑,将从家中带的干粮大煎饼递过去,男人不好意思地接过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“兄弟,你们搁哪个屯的呀?”男人问道,“我叫柯卫军,就搁福江屯住。”
赵江注意到他挎着的猎枪,知道柯卫军也是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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