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。
汪律认真记下,“好,我待会儿就找人要鸡树条籽去。”
赵江摆摆手,走了几步,顿了顿,叹口气又喊住人:“汪大哥,该说不该说的……”
汪律说道:“兄弟,你有什么话就讲!能帮的我肯定就帮!”他还想着要报答赵江一家呢,可是人家是啥都不缺。
“不是。”赵江摇摇头,“大哥,你打算一直让你爸这样吗?”
闻言汪律哑了。
汪秃爪子没有尽过作为父亲的养育责任,甚至还不断毁掉亲儿子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赵江听郭爷讲的,汪律想跟着之前待屯里的赤脚医生学医,汪秃爪子觉得他学会了要跑到城里去,硬生生搅黄了。
要换个性格刚强的人来,可能早就和这种混账父亲断绝关系了。
可汪律怎么说,可能从小面对父亲的独断,忘记了反抗。又都说百善孝为先,怕被别人讲究,所以不管汪秃爪子怎么祸害,他都不曾彻底割裂。
“舌头是别人嚼的,日子是自己过的。”赵江看了他一眼,“说的起劲,换作其他人来,能做得比你好吗?他们能一辈子这样吗?”
见汪律没有答话,赵江拍拍他肩膀:“大哥,好好想想吧。”
离开汪律家后,赵江让郭岳开车送他到鹿鸣屯,支走了这俩灯泡,去找对象石慧去了,要给她毛线团。
赵江在院子外面喊了几声,没人应,便走到那颗歪脖子树下抽出一根烟来想点。
但风有些大,火柴灭了俩根都没吸燃着。
就在赵江低头用手护着时,突然感觉眼前一暗,迎面的风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