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猪大腿,又割了条里脊和一头黄毛子带回去。
王桂瞅着地上的猪叉腰,叹了口气,不过这是幸福的叹气。
儿子隔三差五带黑瞎子回家,她昨天才刚扒完赵山打的两头狍子,今儿她弟又拿来两头野猪,等猪化冻了王桂又得忙活,这一天天忙的啊。
吃过午饭,赵江躺屋里睡了会儿,差不多一点多的时候郭岳开车,加上向登峰去福江屯郭家。
“来,吃这个,化好的。”黄芬拿出一盆冻梨摆在桌上。
“谢谢婶。”坐在热炕上的赵江拿起一个,牙关抵上外皮一磕,冻梨扁下去,里面冰甜的汁水就涌进嘴中,顺着喉咙成一条线淌进肺腑,浑身顿时酥酥麻麻的。
见赵江来,郭沧挺高兴的,一个劲儿问他最近的事儿,赵山打豹子的事儿。
等赵江将那枚铜胆的钱从挎兜里掏出来时,郭沧的脸色一下就变了,阴沉下去。
“郭爷,这是那回的……”赵江笑着话都还没说完,就被郭沧打断。
“收回去!收回去!”郭沧锁着眉毛说道,往赵江胳膊使劲拍。
“不是,郭爷……”赵江道。
郭沧眼睛瞪住赵江,手指往桌上一杵,“别说了啊!”
闻言赵江一笑,将钱收了回去,见此郭沧才恢复表情。
“爷儿们,你知道老吴头坟那儿吗?”郭沧问道。
现在没有所谓的公墓啥的,人死了之后就拉进山里找一个地方下葬。
说哪个地方在什么林班,几号楞场人可能不清楚,但说谁埋在那儿就能明白。
“嗯,知道。”赵江点点头。
郭沧凑过来,朝外边看了眼,悄眯悄眯的。赵江突然瞅出几分他爸的影子。
“那片的乱石塘带,出了石虎子!”郭沧眨巴眨巴眼,“咱俩一起,给它打了不?”
“石虎子?”赵江一愣,“郭爷,这可不兴打,乱打要蹲笆篱子的!”
赵江以为他说的石虎是大爪子,山里人也一般将小些的老虎称为石虎。
“不是那玩意儿!”郭沧摇摇头,“是老虎崽子。”
“郭爷,那你直接说老虎崽子不就完了。”赵江一笑。
“那不行。”郭沧突然放低了声音,“这头老虎崽子……”
郭沧竖起一根手指头在赵江面前晃了晃,“我瞅着那印子了,有一百多斤重!”
“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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